在洛阳王城,周平王正式册封秦人为诸侯国,封地就是整个关中之地。

摘要:古今学者或称春秋之世秦不为强国。其实,秦在春秋之世曾护平王东迁、称雄西戎、助晋称霸、救楚危难,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国、强国。究其原因,则是由于其在东周之初得为封诸侯,领有周之故地,取得政治与经济上的优势;同时又凭借其独特的易守难攻之势,全力经营西戎,没有在中原的争霸中无谓地消耗能量;再就是用人得当,用人得力。凡此种种,导致秦成为春秋四强之一。关键词:秦;春秋;大国春秋时期的秦国,由于其自来就“僻在西陲”,故虽曾称霸西戎,但古今论者多不以强国视之。一般认为,秦自商鞅变法,才开始了强国之路,并最终统一六国,建立了一个“囊括四海、并吞八荒”空前强大的秦帝国。①我们认为,抛开文化的差异不论,仅从秦在春秋之世政治格局中的所作所为来看,秦的实力可以说不可小觑,它确为当时的一个军事上有作为,政治上有影响的大国和强国。其实,对于此点,古人也有确当之论。如汉人贾谊在其名篇《过秦论》中就曾明确指出:“自穆公以来至于始皇,常为诸侯雄。”其后,史家司马迁在其《史记·周本纪》中就更明确指出:“平王之时,周室衰微,诸侯强并弱,齐楚秦晋始大,政由方伯。”②只是由于它的地理位置所限,加之其时盛行车战,无力劳师远征,所以它也就抱憾未曾称霸中原。照汉人司马迁的说法,就是:“秦僻在雍州,不与诸侯中国之会盟,戎狄遇之。”[1]本文拟从秦在春秋政治格局中的作为谈起,论证并分析其为“诸侯雄”的事实与成因。一、秦在春秋政治格局中的作为中国历史进入到春秋时期,其总体的政治局面就是“周室微,诸侯力征”。周室衰微,其直接的后果就导致了无人出头率领诸侯抗击来自四夷的侵袭和骚扰;其间接的后果就是原来“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的局面从此飘零远逝,“天下无道”和“天下大乱”成为一种社会的常态。这样的客观背景和政治环境,就为秦施展其作为提供了难得的舞台和机遇。我们总结其行为,可得以下这样几项:其一,全力抗击西戎,护送平王东迁。在四夷之中,“南蛮与北狄”对中原的侵扰最为著名,甚至还曾导致“中国不绝若线”的残局出现。其实,在整个夏商和西周的历史上,西戎和东夷同样是令人头疼的对手,都曾给予中原的盘踞者以沉重的压力和打击。而“赫赫宗周”,甚至就是“西戎”在褒姒之乱中乘虚而入,“遂杀幽王于骊山下,虏褒姒,尽取周赂而去”。[1]其实还远不止这些,根据《史记·秦本纪》记载平王所言:“戎无道,侵夺我岐、丰之地。”可见,在这次军事变故中,周不仅是国王被杀,王后被掳掠,连自己的根据地也未能保全,被犬戎一扫而空。当然,犬戎多是游牧部族,土地观念不强,其最终的兴奋点往往还是集中在妇女财物上面。这一点,当时的人是清楚的,所以平王才会说:“秦能攻逐戎,即有其地。”[1]并且,周王还郑重其事地与秦结盟,“封爵之”。秦人也果然不负周王的期望,到了文公十六年,“以兵伐戎,戎败走,于是文公遂收周余民有之。”[1]然则,平王何以说“秦能攻逐戎”呢?其实,秦人素有与犬戎打交道乃至与之争斗的传统。对于秦与西戎的关系,顾颉刚曾撰写有《秦与西戎》一文,专门加以论述,并认为秦在几百年的努力中,“逐渐融化近邻诸戎族”。参见顾颉刚《史林杂识》,中华书局1963年版,第57-63页。根据《史记·秦本纪》的记载,还在周孝王分封秦人非子为附庸居于秦地时,其地理位置就与西戎紧密相连。而非子的同父异母弟成,也是“以和西戎”而著称于史书。到了秦仲在位的时候,“西戎反王室”,秦仲就被周宣王任命为“大夫”,负责“诛西戎”,可惜不获成功,反被西戎杀掉。之后,宣王又“召庄公昆弟五人,与兵七千人,使伐西戎,破之”。庄公的长子世父,为了替其大父非子报仇,甚至放弃了继承权,一心一意从事于击杀西戎的工作。襄公二年,世父率兵击戎,被戎人俘虏。正是由于秦人与戎人的这些恩怨,所以在申侯勾结犬戎伐周的关键时刻,秦襄公才会率先“将兵救周”,而且“战甚力,有功”。秦人抗击西戎的斗争一直持续到缪公时期。这一时期,秦人得到了长期在戎地生活的谋士由余,尽知“伐戎之形”,终于在缪公二十七年,“用由余谋伐戎王,益国十二,开国千里,遂霸西戎。”[1]从此,西戎对中原的威胁基本解除。至于秦“将今陕甘境内之戎人并合净尽”,则是直到秦昭王时才最终完成的。参见顾颉刚《史林杂识》,中华书局1963年版,第60页。而这,无疑要归功于秦人长期而有效的对戎人的抗击和兼并。至于春秋之初,平王东迁时秦人参与护送,史书有证,载于《史记·秦本纪》。文云:“周避犬戎难,东徙雒邑,襄公以兵送周平王。”也正是因为他护驾有功,所以,平王才会慷慨地“封襄公为诸侯,赐以岐以西之地”。而也有一些学者对秦人护平王东迁一事,颇多疑义,甚至提出“周平王东迁乃避秦非避犬戎”的说法。[2]此说虽多新义,但恐不能坐实。首先,平王固然与帮助自己的犬戎是“友而非敌”,不过这是在犬戎攻击周室之时的事。一旦幽王被杀,平王即位,被犬戎洗劫一空的京城还如何居住?岐、丰之地被犬戎侵夺,又何来立足之地?东迁也就成为势所必然、无可奈何之事。而且,至为紧要的是,平王即位后,明确指出:“戎无道。”表明其与不讲信义的戎已彻底决裂,不再与之为友了。其中除了文中所说的戎人侵周的土地之外,应当还有怨恨其杀父的残暴举动的因素。我们知道,在周礼之中君臣父子之礼是十分严密的,指望即位为王的太子宜臼又怎肯与有杀父弑君之仇者继续为友?至于当时秦襄公到底是不是前去救助周幽王,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秦人的宿敌在关中地区横行,这是秦人所最不愿意看到的。而其出兵驱除犬戎,也许最初并不与平王的集团利益完全吻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平王集团发现他们求助于犬戎乃是引狼入室之时,其与秦人的利益也就完全一致了。所以,当平王面对破败的家园,决计东迁之时,秦人前往护送也就顺理成章了。至于说“先秦诸书均不言秦有功于平王”,的确是一个事实。如《国语·周语中》就曾明确指出:“我周之东迁,晋郑是依。”考虑到说话人当时的语境,乃是为了劝说襄王不要攻击兄弟之国,言及与周室无兄弟之谊的秦人,当然不妥。而联系到《国语·晋语四》所言“晉、鄭兄弟也,吾先君武公與晉文侯戮力一心,股肱周室,夾輔平王”,也是有其特定的语境,针对两国而言。而“秦僻在雍州,不与诸侯中国之会盟,戎狄遇之”,又怎么会入中原列国的法眼?但是,先秦诸书同样均不约而同地说周之亡乃由于幽王晚年的褒姒之乱导致“申人、鄫人召西戎以伐周,周于是乎亡”,见于《国语·晋语一》。《吕氏春秋·疑似》也说周之亡乃是由于“戎寇”的入侵。但是却没有一部书说是由于秦人的威逼才导致周平王动迁。况且,平王东迁后,论功行赏,封襄公为诸侯,即是对其抗击“无道”之西戎的褒奖。而如果“周平王东迁乃避秦”,平王讨伐之惟恐不及,又何必封其为诸侯呢?页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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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人则不同。特殊的历史,造成了秦人独有的实战风格。这种实战风格的基本面是:既不同于中原车战的教条法则与笨重缓慢,又不同于西部犬戎无序散漫的野战,而是一种既灵动又整肃的组织化作战风格。如果单与西部戎狄相比,秦人是一样的早期骑兵,兵器也未必好到哪里去,但其整体作战的组织化军事素质,却要比西部犬戎族群高出一大截。这就是战力优势。秦人所以在戎狄海洋包围中屡战屡胜,不断壮大,这种根基性的军事优势是最重要的原因。惟其如此,此前的周宣王才破除规制,下令不是诸侯国的秦人,对犬戎进行讨伐。此时的周太子宜臼,也才将秦人的出兵,看作是真正的出路。

秦人先祖是帝颛顼的后代费。费辅助禹治水有功,舜帝赐给费皂旗,并赐氏为嬴,取名伯益。大禹因治水有功成为夏王,禹死前禅位给伯益,但禹的儿子启杀了嬴族的伯益,自立为王,并用家天下取代了禅让制。嬴族因此怨恨夏朝,远离夏朝。商汤灭夏,嬴族全力帮助商族,商朝建立后,嬴族成为商朝的大族望族。周武王灭商,嬴族全力支持商朝,当时嬴族首领恶来勇武有力,给周军以沉重打击。周朝建立后,作为殷商遗民中最善战的嬴族被周朝迁至西陲之地为王室养马。

但是,但是。。。从公元前771秦人救周到公元前651秦穆公齐恒公联手安定晋国内乱为标志,经过120年,两个甲子的跋涉、拼杀、奋争,秦国第一次有了大国的地位。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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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镐京平原,戎人八万骑兵列阵,秦人五万骑兵列阵,双方决定一战定胜负。戎人对秦人也是恨之又恨,两族都在陇西放牧,经常为了水草而相互攻杀,两族素有仇恨。因为秦人是给周王室养马的,有王命在身,所以戎人不能把秦人斩尽杀绝,以免周朝大军来攻。现在周朝被戎人灭了,戎人自然想把周朝的小弟秦人也灭了。春秋之世,还讲究正正之旗,
堂堂之阵,双方约定时间地点,然后一决胜负,没有后世那么多的阴谋。镐京平原一战,双方血战一天一夜,戎人不敌秦人,战死六万有余,剩得两万逃回草原。

秦人的军事优势,究竟隐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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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人作为非诸侯国的族群武装,为什么能战胜强大的犬戎骑兵?而各自具有兵车数千乘的齐、鲁、晋三大诸侯国,为什么不敢起兵与犬戎作战?

周平王封了秦国关中八百里及西戎之地,但当时这些地方都在戎人的控制之下。秦国有了王命立国,但能否实实在在立国,还得看能不能把戎人赶走才行。于是秦人与戎人反复争斗,年年攻杀,前几任秦国国君都战死在驱逐西戎的战场上。也因秦国立国是在血战中立国的,所以秦人勇武好斗,但秦人在文化上继承了周文化,与戎人完全不同。

镐京事变,秦人救周。

根据以上的资料讲述,还有人认为秦人为戎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