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的脱颖而出,所展现的大才,是偶然中趣向的必然。他是扶风人,建安元年因为灾荒,与乡邻一同来到益州。法正来到蜀地在刘璋麾下,仅是新都一县令,后来成为代理军议校尉,官职卑微才干不彰,又同乡人议论他的品行,受到诽难颇为孤立,只有别驾张松与他要好;刘璋的懦弱与明断不周,又使他觉察到其人难有作为,这些综合因素,感到有一种站错队的叹息!也正是这种压抑心里,滋生着重新抉择的离心倾向,这就是当初法正的困惑。

法正(176年-220年),字孝直,扶风郿(今陕西省眉县小法仪镇)人,东汉末年谋士。原为刘璋部下,刘备围成都时劝说刘璋投降,而后又与刘备进取汉中,献计将曹操大将夏侯渊斩首。法正善奇谋,深受刘备信任和敬重。诸葛亮对法正善出奇谋十分欣赏,陈寿也将他比作魏国的程昱和郭嘉。但陈寿同时也认为法正品德不佳,这一点也与程昱和郭嘉相似:程昱性格急躁,喜欢与人结怨;郭嘉不喜拘束,行为不检点。两人虽对魏国功不可没,但性格及操守上皆有缺陷,这也与法正得意后肆意报复相似,故陈寿以此二人比拟之。
人物生平 法正,字孝直,右扶风郡郿,东汉末年刘备部下重要的谋士。
建安初年,由于天下饥荒,法正与好友同郡的孟达一起入蜀依附刘璋,但刘璋不是个善于用人的人,很久之后法正才当上新都县令,之后又被任命为军议校尉。法正怀才不遇,又被州邑中的人诽谤,十分苦恼,益州别驾张松与法正是好友,也觉得刘璋不是个能成大事的人,常常感概自己的遭遇。
后来,张松出使曹操,归来后劝说刘璋与曹操断绝来往与刘备交好。法正被任命为使者出示刘备,请刘备入蜀帮助讨伐张鲁,法正发现刘备有雄才大略,于是暗地里背叛刘璋。向刘备献策:“阁下命世英才,刘璋无明主之能,以张松为内应,夺取天府之国益州,凭借这来成就大业,易如反掌。”
诸葛亮的隆中对认为想要夺取天下就必须夺取荆州 和益州
,法正、张松的倒戈实乃天赐良机,于是刘备应允,随即率军入蜀。刘备假意北伐张鲁
,到了葭萌,张松因事情败露被杀,刘备与是与刘璋决裂,向成都进军。当时,刘璋的部下谋士郑度向刘璋进谏说坚壁清野拖垮刘备。刘备知道后感到厌恶和恐惧,法正却认为刘璋不可能采纳这个计策。刘璋虽然没有什么才能,那还算是个爱民的君主,他说:“吾闻拒敌以安民,未闻动民以避敌也。”于是罢黜了郑度。进攻雒城时,刘备的谋士庞统中箭身亡,于是刘备任命法正为谋士,继续进军。
214年,刘备军包围成都,蜀郡太守许靖将要出城投降,被人发觉,因为是在危急关头,不宜诛杀自己人,于是刘璋放过了许靖。刘璋投降后,刘备也因此不用许靖。许靖与其弟许劭是天下闻名的名士,但没有身为人臣的才能。这时候法正进谏说:“天下有名无实的人就是许靖了。但是主攻刚刚开创大业,许靖的名声四海皆知,您如果连他都不用,天下贤人恐怕会认为您薄待贤臣。”刘备于是重用许靖。此举堪比战国时的郭槐与燕昭王。法正被任命为蜀郡太守、扬武将军。法正性格有仇必报,受到重用后,携私报复,有人告诉诸葛亮,希望惩治法正,而诸葛亮深知法正乃社稷之重臣,智谋过人,劳苦功高,忠于刘备,深得信任,因此不加过问。217年,法正向刘备献计,认为曹操一举降伏张鲁,却不继续进攻益州,而留下夏侯渊、张郃驻守汉中,一定是内部-,而夏侯渊、张郃的才能不足以守住汉中,应该立即发兵夺取汉中。刘备听从,于是率领诸将进攻汉中。219年初,法正选准时机劝刘备进攻,刘备夜袭夏侯渊
,大破夏侯渊,夏侯渊被黄忠斩杀,刘备于是占据了汉中之战的主动权。曹操亲征,听闻此计也感概不已。
刘备自称汉中王后,封法正为尚书令、护军将军。刘备称帝前,法正去世,终年四十五岁。法正之死令刘备十分感伤,连连哭泣数日。被追谥为翼侯,法正深受刘备信任,是刘备时代唯一一位有谥号的大臣,由此也可见法正地位之高,甚至盖过了关羽张飞、庞统等人。
法正背叛刘璋
建安十三年七月,曹军征讨荆州,刘璋看到曹操势大,曾派阴溥为使,向曹操致意,曹操擢升刘璋为振威将军。九月,曹军至新野,刘备败走当阳,此刻张松作为刘璋的使者,再次求见曹操,因其貌不扬,又曹操正踌躇满志,对他极为轻视。十二月,曹操赤壁战败,张松转而去见刘备,刘备极尽地主之谊,受到厚意接待,当问及益州时,张松作以详尽介绍,并画图示范。不似《三国演义》中,先画地图后献刘备。回来后,张松诋毁曹操的同时进言说,“刘豫州,使君之肺腑,可于交通。”刘璋信而不疑,张松再提议以法正为使,联络刘备,正是法正这次不情愿地出行,给他带来新的契机。
法正自荆州还,私下里与张松密议,刘备有雄才,意在待机拥戴。接着,曹操派钟繇觊觎汉中张鲁,刘璋担心之际,张松又向刘璋进言,请刘备讨伐张鲁,张鲁必败又何惧曹操!刘璋马上同意,第二次派法正为使,并带四千兵迎接刘备。法正第二次来到荆州,却建议刘备,“以明将军之英才,乘刘牧之懦弱;张松,州之股肱,以响应于内;然后资益州之殷富,冯天府之险阻,以此成业,犹反掌也。”他的这番话,正好与“隆中对”暗合,刘备深以为然。随后与庞统率领大军,与法正一同向益州进发。当月,刘备、刘璋在涪县相遇,盛况空前。自张松见到刘备,至二刘在涪县聚会,按《资治通鉴》记载,均发生在建安十六年十二月。
建安十七年十月,因于张松的败露,二刘反目,刘备与张鲁对峙的霞萌关撤军,转攻涪县,当时郑度进言刘璋,坚壁清野以拒刘备,法正预料刘璋不会采纳,事实果如所料。建安十八年五月,大败刘璋守军张任、冷苞等,直至棉竹。刘璋令李严、费观防守,而李严、费观却率军投降,刘备进围雒县,庞统不幸中箭身亡,顿兵在雒县城下。刘备再调诸葛亮、张飞等,率荆州军朔江增援益州,张飞首战得胜,大军顺利攻占江州、江阳等地,占领益州东部。就在这个时候,法正以攻心战,致书劝降刘璋。《三国志·法正传》此书有全文刊载,大致内容可总结为五个要点,第一,雒县虽有万余兵力,但败军之将与疲惫之卒,与荆州军对比悬殊。若以固守,彼军兵精粮足,在土地日少,百姓困乏时,自己必先枯竭。第二,张飞等数万之众,已占据巴东全郡,犍为、广汉两郡亦占其大半,三路并进,何以御敌?也许以为他们悬师远征,兵员、给养有限!事实上,现在荆州路途畅通,又有孙权弟与李异、甘宁等为后援,不容忽视。第三,以地域而论,荆州军已占有巴东、巴西全境,广汉、犍为亦有大半,益州之中,将军只有蜀郡,而蜀郡也只占三分之一,吏民疲惫,人心思乱,敌在远处,因战备百姓不堪重负;一旦临近,百姓又很快投降,广汉郡各县就是明显的例子。第四,鱼复、白水,这两处水陆关隘已失,坚城已破,诸军失利,而荆州军数道并进,已深入腹心,现在坐守成都、雒县,存亡明显可见。第五,将军左右的谋士,已看清形势!各怀心事在寻找出路,那能思谋于大计,形势所迫,必不为将军尽力。书中最后也指明,“左将军从本以来,旧心依依,实无薄意。愚以为可图变化,以保尊门。”
建安十九年七月,相持一年之久的雒县被攻破,接着刘备兵临成都城下,诸葛亮等部也前来会合,又有马超的新加入,围城数十日,刘璋投降,益州也从此易位于刘备。
法正的这封劝降书,历史上虽然没有记载它的效果,但在事实上,当时成都尚有精兵三万、财帛可支一年的条件下,刘璋不战而降,虽然有其他因素。但对待刘璋的处置,是以振威将军印信,尽还其财物,迁住公安的结果。看来,法正这封书信,也是其中作用之一,这种带有战略性的规划,是法正才能的体现。另有佐证是,刘备随后任命他为蜀郡太守、扬武将军,外统都畿,内为谋主。法正的突兀而起,也说明了他有关键性的作用。
法正的另一建树是,建安二十年七月,曹操进军汉中,十一月,张鲁终于抵挡不住曹操的威势,率众投降。此时蜀中一日数惊,司马懿向曹操说,“刘备以诈力虏刘璋,蜀人未附,而远征江陵,此机不可失也。今克汉中,益州震动,进兵临之,势必瓦解。圣人不能违时,亦不可失时也。”刘烨也说“刘备,人杰也,有度而迟;得蜀日浅,蜀人未恃也。今破汉中,蜀人震恐,其势自倾。以公之神明,因其倾而压之无不克也……”,但曹操一心想着称王大事,敷衍说“人苦无足,既得陇,复望蜀耶!”十二月,留夏侯渊、张郃镇守汉中,匆匆自汉中撤退,这一机会正好为刘备稳定益州,创造了条件。
建安二十二年十月,法正向刘备建议,曹操降张鲁,平定汉中,不因势图巴、蜀,而夏侯渊、张郃的才略,他们不适合为国家的将帅,今乘机进攻,稳操胜券,占据汉中,重农积粮以待时机,这样“上可以倾覆寇敌,尊奖王室,中可以蚕食雍、凉,广拓境土,下可以固守要害,为持久之计。”此策为刘备所重视,并付之行动,建安二十三年四月,刘备以法正为谋士,率军至汉中阳平关,以山地扎营,与夏侯渊等对峙。建安二十四年正月,按《三国志·夏侯渊》等传记载,刘备夜烧曹营鹿角,夏侯渊命张郃守东围,自己守南围,刘备先攻张郃,而夏侯渊分兵救援时,法正抓住时机进言刘备,命黄忠居高临下,一战斩杀夏侯渊,曹军大败,随后占有汉中。后来,曹操在争夺汉中时,曾分析说,“吾故知玄德不办如此,必为人所教也。”可见法正在汉中战役,所显示的重要性。不但如此,法正还甘冒危险说服刘备,一次临阵箭如雨下,法正意在撤退,刘备不许又无法劝阻,这时法正冲在前面,刘备要他避箭,可他说“明公亲挡矢石,况小人乎!”刘备只好撤退。三年后,刘备兵败猇亭,诸葛亮曾说:”法孝直若在,则能制主上令不东行,就复东行,必不倾危矣。”可见,刘备对法正的信任,是有疆场制胜的谋略。
自建安十六年十二月,至建安二十四年正月,八年之中,法正先后辅佐刘备占有益州和汉中,不仅为刘备解除了在荆州两面夹击的困境,而且也为以后的蜀汉立国,奠定了基础。而刘备的势力,也由此发展到顶锋。正是这样,在建安二十五年法正病故,刘备为之流涕累日。
法正的能力自不必说,但在个人品德上有瑕疵。他从刘璋阵营中脱离出来,是密谋在先,假公在后,使刘璋蒙在鼓里,仅管如他所说,“自从始初以至于终,实不藏情有所不尽,但愚暗策薄,精诚不感,以致于此耳。”虽有苦衷,但他此时有悖于道义的叛离,是一种阴谋行为,冲淡了他的重彩形象。还有,法正掌权后,“睚眦之怨,无不报复,擅杀毁伤已者数人。”更是沸沸扬扬,最后,还得诸葛亮出面打圆场。法正别样仕途的选择,在三国谋臣中,独有一帜又引人深思。
人物评价 曹操:“吾收奸雄略尽,独不得法正邪?”
诸葛亮:“主公之在公安也,北畏曹公之强,东惮孙权之逼,近则惧孙夫人生变于肘腋之下;当斯之时,进退狼跋,法孝直为之辅翼,令翻然翱翔,不可复制。”
杨戏:“翼侯良谋,料世兴衰,委质于主,是训是谘,暂思经算,睹事知机。”
陈寿:“诸葛亮与正,虽好尚不同,以公义相取。法正着见成败,有奇画策算,然不以德素称也。拟之魏臣,统其荀彧之仲叔,正其程、郭之俦俪邪?”
孙盛:“正务眩惑之术,违贵尚之风,譬之郭隗,非其伦矣。”
陈普:“崎岖放虎事方新,喜怒平生便见真。谁是孔明西道主,敢将东客罪西人。”
蔡东藩:“张松、法正并为璋臣,璋可辅则辅之,不可辅则去之;必卖主而求荣,殊非人臣之道,松之受诛宜也!法正特幸而脱祸耳,是可为后世之不忠者戒焉。”

建安十三年七月,曹军征讨荆州,刘璋看到曹操势大,曾派阴溥为使,向曹操致意,曹操擢升刘璋为振威将军。九月,曹军至新野,刘备败走当阳,此刻张松作为刘璋的使者,再次求见曹操,因其貌不扬,又曹操正踌躇满志,对他极为轻视。十二月,曹操赤壁战败,张松转而去见刘备,刘备极尽地主之谊,受到厚意接待,当问及益州时,张松作以详尽介绍,并画图示范。不似《三国演义》中,先画地图后献刘备。回来后,张松诋毁曹操的同时进言说,“刘豫州,使君之肺腑,可于交通。”刘璋信而不疑,张松再提议以法正为使,联络刘备,正是法正这次不情愿地出行,给他带来新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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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正自荆州还,私下里与张松密议,刘备有雄才,意在待机拥戴。接着,曹操派钟繇觊觎汉中张鲁,刘璋担心之际,张松又向刘璋进言,请刘备讨伐张鲁,张鲁必败又何惧曹操!刘璋马上同意,第二次派法正为使,并带四千兵迎接刘备。法正第二次来到荆州,却建议刘备,“以明将军之英才,乘刘牧之懦弱;张松,州之股肱,以响应于内;然后资益州之殷富,冯天府之险阻,以此成业,犹反掌也。”他的这番话,正好与“隆中对”暗合,刘备深以为然。随后与庞统率领大军,与法正一同向益州进发。当月,刘备、刘璋在涪县相遇,盛况空前。自张松见到刘备,至二刘在涪县聚会,按《资治通鉴》记载,均发生在建安十六年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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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七年十月,因于张松的败露,二刘反目,刘备与张鲁对峙的霞萌关,当时郑度进言刘璋,坚壁清野以拒刘备,法正预料刘璋不会采纳,事实果如所料。建安十八年五月,大败刘璋守军张任、冷苞等,直至棉竹。刘璋令李严、费观防守,而李严、费观却率军投降,刘备进围雒县,庞统不幸中箭身亡,顿兵在雒县城下。刘备再调诸葛亮、张飞等,率荆州军朔江增援益州,张飞首战得胜,大军顺利攻占江州等地,占领益州东部。就在这个时候,法正以攻心战,致书劝降刘璋。《三国志·法正传》此书有全文刊载,大致内容可总结为五个要点,第一,雒县虽有万余兵力,但败军之将与疲惫之卒,与荆州军对比悬殊。若以固守,彼军兵精粮足,在土地日少,百姓困乏时,自己必先枯竭。第二,张飞等数万之众,已占据巴东全郡,犍为两郡亦占其大半,三路并进,何以御敌?也许以为他们悬师远征,兵员、给养有限!事实上,现在荆州路途畅通,又有孙权弟与李异、甘宁等为后援,不容忽视。第三,以地域而论,荆州军已占有巴东、巴西全境,广汉、犍为亦有大半,益州之中,将军只有蜀郡,而蜀郡也只占三分之一,吏民疲惫,人心思乱,敌在远处,因战备百姓不堪重负;一旦临近,百姓又很快投降,广汉郡各县就是明显的例子。第四,鱼复,这两处水陆关隘已失,坚城已破,诸军失利,而荆州军数道并进,已深入腹心,现在坐守成都、雒县,存亡明显可见。第五,将军左右的谋士,已看清形势!各怀心事在寻找出路,那能思谋于大计,形势所迫,必不为将军尽力。书中最后也指明,“左将军从本以来,旧心依依,实无薄意。愚以为可图变化,以保尊门。”

建安十九年七月,相持一年之久的雒县被攻破,接着刘备兵临成都城下,诸葛亮等部也前来会合,又有马超的新加入,围城数十日,刘璋投降,益州也从此易位于刘备。